梁寒捻了捻手指,想到这几日星星因为陆修然跟自己闹别扭,再看现在星星对陆修然的亲近,脸色愈发难看。
江泽郁给梁寒的茶杯里又添了点茶水:“菊花茶,下火的。”
梁寒喝水的动作一顿,看着江泽郁的眼神都锋利了两分。
他嗤笑一声,饮茶的动作不紧不慢,似是终于从一个恋愛脑转身成了个上位者:“怎么,梁若和陆修然的婚事已经解決了?你不担心了?”
江泽郁听了梁寒的话也没有生气,顺手从茶几下拿出了象棋:“还要多谢梁总出手。”
梁寒垂眸看了眼江泽郁手下的象棋,一双眼睛微微眯了眯。自己喜欢下象棋这件事,知之者甚少,江泽郁这人还真是不简单。
江泽郁没有抬头,也没有关注梁寒的神态,似乎拿出棋盘对弈只是自己隨性而起的一个決定罢了:“要下一盘吗?”
梁寒看了眼那边不知道在聊什么,一大一小乖乖坐在陆修然对面等着故事的三人,挽了挽袖口:“来。”
梁寒没有告訴江泽郁他是如何处理梁若的。并不是要给梁若面子,而是不屑于开口。
他是梁老爺子和继妻唯一的儿子。没有所谓真愛的故事,不过是利益的结合。
因为出生的时候,梁老爺子已经五十多了,曾一度怀疑梁寒并不是他的孩子,曾经做过四次dna检测。
最终得到他是他的孩子,他也没有很高兴。
因为前妻的亡故,成为了他的心口朱砂痣,便更疼爱已经年长的长子一些。更何况,他已经着重培养长子很久了,一直是想把梁氏交到他手里。
再者,梁寒不过是利益下的產物,他更担心,若是梁寒日后更亲近母族,梁氏交到他的手上,那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