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然以为江泽郁会迅速找到自己。可他先见到的,是另一个男人,一个自己没有印象不认识却能感受到强大的男人。
那人不急不躁到了少年的身边,没有责备甚至低声細语:“怎么忽然甩开保镖来了这边?”
少年笑呵呵地扑到男人的背上,身上悬挂的水杯在空中晃了晃。
男人盯着已经不对称的水冰月图案,又看了眼狼狈地瘫软在水池旁的陆修然,似是不经意一般说了句:“你的水杯给他用过了?扔了吧,我给你买新的。”
少年顿时瞪大了眼睛,貌似是生气了一般咬了下男人的耳朵:“不行!”
“好好好。”男人很是无奈,似乎是在讨饶一般,语气中带足了宠溺,晃了晃身体,讓少年也随着晃了晃,眼神如刀一般刮过陆修然,让陆修然毛骨悚然:“那你怎么就到这边儿来了?”
“不高兴。”少年撇了撇嘴,伸手指了一下凉亭的位置:“他说你坏话,我就跟了过来。我听你的话,没有让他看见我,打了他。”
陆修然不傻,自然看得出两人的关系。只是不知道,少年是金丝雀还是心口朱砂痣。
他听了少年的话,心脏猛地跳了跳,没等男人教训少年,趕緊补充了两句:“这边的监控被梁若切斷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男人嗤笑一声,还没说话,便看到了疾步跑过来的江泽郁和姜既白,挑了挑眉:“接你的人好像来了。”
陆修然扭头,就看见了江泽郁和姜既白。
他总是能看见江泽郁无论什么时候都整齐的着装,从未见他如此慌乱到已经毫无形象的地步。
已经入秋的天气里,两人竟是汗湿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