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宝顿时瞪大了眼睛,呲溜溜下沙发,伸手就拉着江泽郁和姜既白的手,似是很着急,一直在啊啊啊。
陆修然顿时慌了,听着澜宝的声音越发尖锐,赶紧就走了过了,想将澜宝抱起来。
姜既白的动作更快,伸手就将澜宝抱了起来,伸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嘴里安抚着:“你和你陆哥哥只是出门去玩儿,认识一些新朋友,就和院子里的小哥哥小姐姐一样,过一阵子就回来了。”
“再说了,小叔和你的泽哥哥也能去看你。只要你想我们了,就用你陆哥哥的手机打电话。”姜既白拉了拉小澜宝的手腕,细嫩得让他不敢用力:“你也有点子手表对不对?多方便。”
澜宝不哭了,抬头看了眼紧张的陆修然,忽然就又生气了,扭头就埋进了姜既白的脖子里。
姜既白拍了拍澜宝的后背,看见陆修然忽然就惨白的脸,蹙了蹙眉,和江泽郁示意了一下,抱着澜宝就走出了办公室。
陆修然下意识地往前跟着走了一步,手腕就被江泽郁抓住,把他按在了沙发上:“修然,他是姜既白,不会伤害澜宝。让他去安抚澜宝。”
陆修然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江泽郁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陆修然,没有说什么,就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似是等着他自己开口。
陆修然喝了一口水,稳了稳自己的心緒,似是平静了下来才开了口:“我的错。我应该问问澜宝的意愿再做決定,我应该提前给澜宝做疏导才对,我······”
没有说完的话被江泽郁阻止了,还是那副淡淡的口吻,却莫名让陆修然心安:“修然,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陆修然茫然地抬起头,很是不解:“我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