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然双手压住了姜既白的手,躬身把腦袋抵在了膝盖上,口中压抑的哭泣声,很是悲伤。
悲伤于自己的有口难言,恐惧于无力改变。
姜既白沉默地听着陆修然的哭泣。就算陆修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听声音,姜既白就忍不住掉进了陆修然的情绪里。
他们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子,到底受了什么委屈,怎么就这么悲伤,这么委屈呢?
这是他们四个人才养出来的一个啊。
陆修然哭了很长的时间,爆发式地纾解情绪,似是终于哭累了,躺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姜既白给他盖了个毯子,拧了个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睫毛微颤,眼底的情绪愈发显得戾了几分。
要尽快接手国外的产业才行。
听见啪嗒啪嗒的声音,姜既白抬头就见澜宝扶着栏杆,正在楼梯上往下走。
原本沉重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三两步就上了楼梯,把小澜宝抱了起来,有些无奈,“我的宝啊,明明有围栏,你是怎么出来的?”
澜宝以为姜既白在夸赞自己,小脸儿上满是笑意,抱着姜既白的脸就亲了一口。
姜既白的身高很高,澜宝小脑袋转了转,迅速找到了自己想找的陆修然,伸手指着,想要过去。
姜既白想了下,輕輕在澜宝耳边说着话,“你的修然哥哥很累很累,睡着啦。我们澜宝跟姜哥哥一起玩儿,好不好?”
澜宝小脑袋转了转,看了看姜既白,又看向了陆修然,摇了摇头,小手指指向了陆修然。
姜既白无法,还是带着澜宝去了陆修然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