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两人说什么,脚底抹油,迅速逃离江泽郁的冷气层。
陆修然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江泽郁的心情不美丽,满腦门子问号,難道是昭清集团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陆修然想到那一堆没安好心的蟑螂,臉也黑了黑,伸手拍了下江泽郁的肩膀,略语重心长:“这些个杂七杂八的小鱼小蝦你别放在心上,你迟早都能收拾干净。”
江泽郁脑子一转,想到陆修然给自己名单,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着他哼着歌,伸手递给澜宝一个糯米球,满臉笑意准备處理海鲜的样子,心下叹气。
怎么对人就这么没有防备呢?
就算姜既白也是半个兄长,但那是个在夜店混得风生水起的兄长。
作为一个爱好为男的人,不应该注意一点儿和他保持距离吗?
江泽郁越看陆修然这副不上心的样子,心口就愈发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十分不得劲。
陆修然转身打水,看到江泽郁的臉色不仅没有好转,甚至更黑了两分,有些诧异,这次的事情这么不好处理吗?
刚想说什么,上辈子惨死的样子迅速占领了大脑,拉响了一级警报——住口。
瞬间将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毕竟,小命还是很重要的。
伸手将手里的大蝦递给了江泽郁:“一会儿做个捞汁小海鲜,你把蝦线处理一下。”
江泽郁大脑尚未反应过来,手已经把盆子接了过来,刚想问怎么处理,陆修然就拿着工具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