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然看不清江泽郁脸上的神情。
把澜宝放在床上的一瞬间,陆修然忽然就想起了梁若和自己身上的婚约。
应该是为了这个问的吧?
是要开始帮自己处理婚约的事情了吗?
陆修然抿了抿唇,眼睛低垂着,鸦羽般的眼睫颤动了下,声音似乎带着涩意,轻声说了个字:“有。”
听见陆修然的话,江泽郁的心脏忽然就颤动了一下。
果然如此吗?
他手指微微蜷缩,抿了抿唇,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嗯,我知道了。”
陆修然:······?
你知道什么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
江泽郁没有再看陆修然,轻声叮嘱了一句:“夜凉了,注意保暖,早点儿睡,晚安。”
随手关上了房门,转身离去。
回到了房间,江泽郁蹙紧的眉头还是皱得很紧。
怎么办?
陆修然竟是——竟是真的对自己是这种心思。
可,可自己只是把他当做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