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笑了一声:“你胡扯什么!我自然是在研究所睡的。”
姜母听了姜既白的话,翻了个白眼,看了眼澜宝,用力按了按心底的怒火:“姜既白,我警告你,你再这么晃悠,我就把你发配到非洲的研究所!不信你就试试!”
姜既白看着母上大人的咬牙切齿,尴尬地应了一声,心想,你也就是说说罢了。
姜母陆父到了机场,并没有让两个儿子送进去。毕竟带着澜宝,机场人多又杂,不适合小孩子,就让他们走了。
等在候机室里,姜母想到看到陆修然映在车窗上的神情,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想了想,自己儿子肯定是不靠谱,但泽郁还是可靠的。
也幸好家里有个泽郁,不然,这俩儿子真是让自己拿不出手。
电话没有响几声,就被江泽郁接了起来。
冷淡的声音透过电话的听筒,都能感受到这人身上的冷淡气质:“姜姨?”
姜妈妈笑了一声,眼看着到了中午,叮嘱了两句他要按时吃饭,才说到陆修然的事情。
“修然最近情绪有些不对劲,你这几天有时间的话找他聊聊?”
江泽郁在文件上签字的手顿了顿,看了眼时间,应了一声:“好的。姜姨到了澳洲,给我发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