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们是怕什么呢?
陆修然抱紧了怀里的小宝贝,微微笑了笑,应该是怕江泽郁的能力。
他们并没有打算好好对待自己,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后,自己的下场不会太好。
自然,也就不希望自己有所倚仗。而江泽郁,便是自己的倚仗。
还好,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父母尚在,澜宝也没有被那些人渣糟蹋,一切都尚未发生。
而自己最大的倚仗,就在身边。
他的倚仗此时正站在酒靥cb的大厅,四周满是酒吧里的喧嚣吵闹,一身冷淡,显得与此间格格不入。
江泽郁:你在哪?
非黑即白:研究所,正在整理高精度实验数据。
江泽郁发了一张照片过去。
照片上,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带着无框眼睛,穿着白衬衫西装裤,修长的手指端着一杯酒,笑得斯文败类。
此斯文败类正是姜既白。
江泽郁:研究所的酒吧?
非黑即白:······
姜既白站起身,凭借身高的优势,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几步外,拿着手机和他打招呼的另一个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