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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江家那两个吃着澜宝血的人渣,下楼拿起外套便开车离开了陆家。

车灯扫过二楼的窗户,陆修然仔细听了听,便知道是江泽郁离开了。

他离开去做什么,陆修然很清楚。

无非就是两件事罢了:江家姑姑以及梁琦。

梁若的身份特殊,以现在昭清集团的实力,根本动不得。但梁琦的身份,却不是很敏感。

江泽郁要动梁琦,即使是费劲一些,倒也是动得。

陆修然看着怀里的澜宝,心情复杂之余,难免想到了前世。

那是一场噩梦。

那个自己,因为自己那点儿虚荣心,在梁若的撺掇下,非要进入昭清集团。

从此时开始,自己与父母关系摇摇欲坠,更是与妈妈近乎割裂,导致继兄常年不肯回家。

后来,在江泽郁的退步下,自己进入了昭清集团。又为了揽权,在一众股东的撺掇下,与江泽郁在昭清集团分庭抗礼。

十四年,自己赢了,但也输了。

输了父母,输了兄弟,输了澜宝,也输了江泽郁。

最后,本就已经卷得身体零部件各种毛病的自己,在酒会上听见了梁若的话,被生生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