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蛐蛐,嘴上说的却是另一番话:“我招呼大厨给你做个适合孩子吃的鸡蛋羹,再熬个粥。不过,到底是哪家的孩子?”
江泽郁听着“哪家”两个字,再想到澜宝儿一张惨白的脸,愈发觉得心里不痛快:“我家的,梦澜。”
程思听到梦澜两个字,摊着的身体瞬间就坐直了,伸手拿过手机,赶紧又在菜单上加了几道适合孩子吃的素菜肉菜,特别叮嘱了一下尽量少放调料。
他们几个关系很是不错,可以算得上铁瓷儿了。很早之前就知道江泽郁有个心尖尖弟弟,但从不肯带他们去看。
统一给的说法是——你们长得太凶了,会吓到他。
他们也知道小梦澜有自闭倾向,又实在没办法让江泽郁松口,每次看到江泽郁谈起小梦澜时软化的脸,就更很好奇了。
“你要去看小梦澜?不如······”
江泽郁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不行。”他抿了抿唇,还是把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澜宝儿在医院。”
江泽郁将事情简单地说给了程思。
程思听了破口大骂,再看一眼江泽郁的脸,以及狠狠克制的拳头,张了张口,安慰的字竟是一个都吐不出来。
当年,江父意外去世的时候,江泽郁红着眼,喝了一夜的酒,后又冷静地处理所有的事情。继承遗嘱、接管公司、照看幼弟。
他们准备好的安慰,在看到这个人挺直的脊背时,根本说不出口。
而这个人,一如既往,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清理昭清集团不安分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