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别的事圆不过去,把这些东西藏好的好,他们就能少一些罪名。

沧海东西后,钟老等人不约而同着急另外一件事:怎么解释沈樾和林晚星突然来牛棚的原因,才能免除责难呢?

他们想不出来。

正着急。

不想林晚星突然从她背着的绿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拧开盖子,将里面鲜血一样的东西往膝盖上一点的位置一泼,随后,将玻璃瓶往沈樾手上一放,“刺啦”一声,把那个地方的裤筒撕开了一个小口子。

这样一来,就好像她刚摔了一跤似的。

做完这一切,林晚星随手拿了屋子里一个当板凳用的小木墩,放在门边坐下后,低声对钟老他们说,“记住,我是因为不小心在附近摔了一跤,所以来你们这里寻摸止血的草药,明白吗?”

钟老等人都被林晚星这番操作给惊呆了。

他们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做。

他们很想问林晚星,她用来假装的是什么血?

但那些人已经走近了,不宜再说这个。

所以他们都只好在心里琢磨一个问题——林晚星这小姑娘也太不节省了嘛,这么好的裤子说撕就撕了,回头得打个补丁才能穿咧。

来的是,云杉村的一些村民。

为首的是郑海。

他们见到林晚星和沈樾,都愣了。

随后,不约而同想要给他们安一个“与坏分子”为伍的罪名。

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樾就拿出一包崭新的牡丹烟递给郑海,略有些担忧地说,“郑村长,各位乡亲,我爱人刚才在附近不小心摔了一跤,流了不少血,我们觉得这里离得最近,就过来讨点药材和包扎伤口的布条,希望大家别误会。

诶,吓到了大家,这包烟就当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