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不敢把这药油全部拿走,更不敢调换,毕竟需要用这个药的是她自己,她想要药油,但不想自己的病有反复。
抹完药油后约摸十分钟,谢教授又给林老太太做了一次针灸。
虽然,他针灸的地方不是背部,是两只手腕,林老太太还是觉得特别难受。
但她太想痊愈,所以拼命忍住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第二次针灸,根本没必要,对她的病,一点好处也没有。
当然,也没坏处。
而林晚星和谢教授这么安排,也不是故意折腾林老太太,只是为了后续计划。
这次针灸后,谢教授温声对林晚星和林老太太说,“你们今天可以回去了。
明天的话,可以这个点过来……也可以你们自己先在家里做好第一场针灸,并抹好药油,然后来我这里做第二场针灸。
林老太太行动不方便,不想来回跑。
她听完立刻问林晚星和谢教授,“谢教授, 我刚才见您帮我针灸的时候,并没有赶星星离开,这是不是表示,您这针法,星星可以免费学?
如果是这样……要不,干脆明天的第二场针灸也让星星帮我做吧?
您知道的,我行动不方便,不想跑来跑去。”
谢教授对于林老太太的过于算计,十分无语。
不过,他不会让她得逞就是。
因为,他们的计划里之所以设计这第二场针灸,就是为了方便他这几天跟林晚星探讨医术。
谢教授不悦地撇撇嘴,十分严肃地对林老太太撒谎,“……针灸这种东西,不但讲针法,还讲力道手劲。
林晚星虽然已经学会了我的针法, 我也学会了她的针法,但我们刚学会,行针到时候,容易出现小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