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敬当年高烧,对他的智商并没有影响。

他的问题,只是恐惧引起的自闭。

昨天她就对此有些怀疑,但不敢确定。

昨晚连夜在空间查了资料,刚才又认真做了检查,才真正确定这一点。

林晚星的话再次引来一阵哗然。

赵眠喜悦又心酸。

喜悦是孩子的情况比她期望的还要好一点。

心酸是,因为她的愚蠢,孩子白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卫老大夫则是第一时间走向赵眠和闻敬母子俩,然后温声问赵眠,“这位同志,愿意让我给你孩子把个脉吗?”

刚才那些看热闹的人夸赞卫老大夫的话,赵眠都听见了。

她连忙点头,“当然!您请!”

沈樾见状,连忙吩咐邵尚文和方铮,“……快给卫老和小敬搬板凳……过来!”

“好嘞!”

沈樾话没说完,邵尚文和方铮就飓风一般一人搬了个椅子出来。

卫老大夫跟闻敬一老一小坐定后,卫老立刻认真地给闻敬诊脉。

诊了左腕诊右腕,还仔细看了闻敬的眼睛、舌苔、牙齿、以及暗伤斑驳的胳膊和小腿。

看热闹的人们看清闻敬身上的伤痕后,二话不说,先低声把闻老太和闻老头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自己的亲孙子居然下得了这样狠手,他们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