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有理,说完还自以为是地总结了一句,“我觉得,这个叫林晚星的指定就是以前所谓的……巫医,是搞封建迷信骗人。

不仅如此,我还要举报我的四儿媳赵眠,她现在也是被封建迷信糊了眼。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们俩想要合伙骗我家的钱!”

肖亮耐心地听完闻老太的话,点了点头,大声问赵眠,“赵眠,你婆婆说的这些属实吗?”

肖亮也好,林晚星他们也好,其实没打算赵眠能拿出什么有利的证据,肖亮这完全是例行公事的随便一问。

没想到,赵眠准备工作充分的很。

之所以如此,并非她有先见之明,而是因为,她是真的打算离婚,担心以后闻老太他们去她娘家闹,所以关于这么多多年的收入开支的证据,她不仅都带上了,还都贴身放着。

这会儿,肖亮一说完,她立刻背着身子拿出那些票据递给肖亮,然后大声对所有人解释道,“我没有必要骗钱!

我娘家环境不错,几乎每年都会补贴我几百块。

即使不提这些,我在市钢铁厂当了十多年的会计,前几年每月工资三十八,六年前开始每月工资五十八块……

钢铁厂的福利是出名的好,所以我自己根本用不了什么钱。

我只有闻敬一个孩子。

原本,我想把她交给跟我们只隔了一条街的娘家,让我妈妈照看,但我公公公婆婆非要接去百里外的老家。

因为我丈夫站他们一边,我只好听他们的,并且照他们的意思,每月用我自己的钱给他们寄过去三十块!

我这些工资收据以及多年以来的汇款单,足以说明……我没有半句谎言。”

赵眠说这些的时候,肖亮和其他警察不仅细细看过她的那些凭证,还把它们亮给看热闹的人们瞧。

看热闹的人看了,话风顿时变了,都说闻老太实在是个黑良心,每月三十块要的太多。

“我看着老太太年纪不大啊,只是帮忙照顾孙子,干嘛一个月要三十块这么多?”

“天啊,只是帮忙照顾个小孩,居然每月要三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