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樾倏地笑了。

他静静看了林晚星一眼,抬脚走进去。

林晚星觉得有点尴尬,忙掩饰地打趣,“沈樾哥,是不是第一次进女生宿舍?"

沈樾坦然点头,“确实。”

林晚星受伤的手臂依然在箱子上摊着。

他上前认真看过,松了一口气,“还好!还不是特别严重,坚持用这种烫伤膏,不会留疤!”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小瓷瓶,拿起插在里面的棉签,作势要给林晚星涂药。

随着他的接近,林晚星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为了缓解这情绪,她打岔道,“沈樾哥,我刚在伤口上涂了獾油,就这么涂你的烫伤膏,不会有影响吧?”

沈樾摇头,“不会!不管之前抹的是哪种药油,都不影响。”

他说着,就要给林晚星涂那气味虽然清淡,但色泽特别黑浓的药膏。

林晚星还是觉得很尴尬。

但也不好总拖着。

只好秉着呼吸忍耐。

沈樾一贯敏锐。

发现她的异常,怕她憋坏了,快速给她涂完药,退后一步,压低声音打趣,“林晚星,吸气!”

林晚星先是一愣,明白他的意思,脑子一嗡,思维停止,小脸腾地通红。

等她回神,沈樾已经走了。

只有那瓶药膏静静放在她面前。

她的脸不禁更红了。

良久,她轻声笑骂——“坏家伙!简直太坏了!”

沈樾走后没多久,赵南烛回来了。

她先是嘻嘻哈哈一阵笑,“……沈樾怎么这么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