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蕊叹了口气,撸了撸袖子。

今天这杖是必打不可了。

凌野还记着她手上的伤没好利索,把她往角落里推了推。

霹雳乓啷,饭桌砸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也让曹雅兰和刘长青气的不轻。

他们本来是想借着孩子,让刘翠枝回家和他们好好聊聊。

毕竟是血脉亲人,坐在一张饭桌上,他们再说说软话,以前的疙瘩不就解开呢吗?

只要刘翠枝能搬回来,他们家的日子就能好过上不少。

就算刘翠枝一根筋似的还是不同意,他们也可以拿孩子当威胁跟她要钱。

要来胖五那一万来块钱,他们也能得个一千多块呢,那可不是小钱。

谁承想刘翠枝带着人来,还说发疯就发疯。

曹雅兰看她撕破脸,也打消了让她搬回来的念头,眉头一竖,刁相就出来了。

“你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小贱皮子,当初老娘就应该饿死你!打死你!就应该找个拐子给你卖山里去!好模好样的给你找个人家,你也不记老娘的恩情,还跑回来砸桌子!看给你能耐的!”

刘长青也道:“你简直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自己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外头,你就不怕外头的人欺负你吗?你就不怕出了什么事,你后悔都来不及?我们好心让你带孩子回来住,你还来劲了!爱回不回,不回拉倒!但你得把钱还了!”

“什么钱?我刘翠枝什么时候欠过你们钱!?”

曹雅兰冷哼了声,“你是没欠过我们钱,但你欠你男人的了,这什么婆娘啊,离个婚能把人家家底都掏走,你是吸血的蚂蟥啊?”

“对!我们老刘家就没你这样不要脸的,离婚就离婚,还拿人家的钱,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