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真就看他在外头要饭啊。

无奈,凌建国咬着牙给凌峰打了一百块钱过去。

凌峰是在几天后回的家。

进了院子,只让人看见个影,就一头扎进自己的东厢房,再也没出来。

他没脸见人了。

为了要路费,他把自己被骗的事在电话里和盘托出。

等真的坐上了回家的火车,那种羞愧和难堪继续要把他整个人啃碎吞了。

一方面,他尽力安慰自己,不就是一千六百块钱吗?

真做起生意,这些钱算得了什么。

没看凌野花钱眼睛都不眨。

另一方面,他又因为被骗这件事本身带来的否定,而饱受折磨。

最难以让他接受的,不是没了钱,而是他怎么可以被几个毛贼骗了。

丢人啊。

他都有心一走了之,混出个名堂再回家,可……可到底还是没敢。

回了家,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他一闷就是一个星期。

吃饭都是许春英给他送过去。

许春英看大儿子出去一趟成了这个样子,可别多心疼了。

她想了想,颠着脚出了门。

凌野最近一直守在食品厂里。

苏国那边的生意很顺利,现有的生产规模就不够看了。

好在这两个月账上也进了些钱,足够他们继续扩大生产。

同时,凌野也一直在招人。

他媳妇说了,他们缺的不是人,是人才。

是能够做市场做营销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