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蕊插话道:“没那种事,那就是有人拿枪指着你脑袋了?”

刘翠枝头都懒得抬,“我看是有人拿枪,指着他女人的脑袋了吧。”

在场的人,胖五谁都不敢得罪,唯独敢得罪刘翠枝。

他没好气的骂道:“你少跟老子阴阳怪气的,还轮到你说话了?”

姜姨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

“这里哪里来的软蛋,跟谁都像一滩被踩扁的牛粪似的,就跟前妻有能耐,你是不是把我们翠枝当成你妈了,觉得就她能像惯自己孩子似的惯着你这个废物东西?真是八斤半的鳖吞了大秤砣,好个狠心的大王八。”

宋蕊几人都是头一次听姜姨骂人,都有些惊呆了。

原来姜姨是这么泼辣的一个姜姨。

想来也是,不泼辣一些,怎么一个人把孩子养大。

刘翠枝有人维护,胖五说她的话也就不疼不痒了。

胖五还不服,还想说什么,但被凌野兜头一个巴掌扇懵了。

“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我不乐意跟你动手,有啥苦衷赶紧说。”

胖五缩了缩脖子道:“那个、梁老二骗我说要做生意,把我手里剩的三千块都拿走了,他说如果我不听他的过来盯着你,那钱他就再也不给我了。”

凌野愣了几秒,低着头笑了。

笑声是说不出的讽刺。

“三千块?因为这个,你要害我,你还管这叫迫不得己。之前举报的事也是你?”

胖五被笑的挂不住脸,有些恼羞成怒了。

“笑什么啊,可是我身上最后的钱了,要不是你们把我踹了出去,我又怎么会因为钱被威胁?!我又怎么会做这种事?凌野,你怎么就不想想自己的问题呢?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我这么做,也都是被你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