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跺脚,看天色渐渐晚了,就一直巴望着门口,想看她大孙子能不能回来。

一直等到天黑的彻底。

许春英才捂着胸口,诶呦诶呦的倒在炕上。

凌建国不乐那她那样,没好气的道:“你要死了咋的?要死了趁早说,我现在就给你定棺材去,不就一天没看见孙子吗?你至于吗?”

“你懂个屁!”

许春英骂道:“你个驴粪的脑袋,那何金燕她娘家哥哥连个儿子都没有,他们老何家正愁没孙子呢!巴不得咱们孙子成了他们的!你个狠心的老头,孙子要真改了姓,我嘎嘣一下就死你面前!”

“是你的有啥用?儿子是你的,他管你死活吗?”

凌建国心是彻底寒了。

他都这个岁数了,又己经退了休了,他不想求着谁给养老,更不想以后满大街捡破烂。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捂住了那点钱!

谁也别想惦记了去!

看他死不撒口,许春英眼珠子转了转,转过身不说话了。

第二天一早,她借着遛弯的名义去了机械厂小学。

她到的早,学校还没开门,校门口围了一堆来的早的孩子。

许春英挨个看,就是没看到她大孙子。

一直等到打了上课铃,她也没看见孙子来上学。

完了完了。

许春英直拍大腿,这下是真完了,何金燕真给孩子请假去改姓了。

许春英急忙回了家,想跟凌建国说,但看他还没睡醒,她嘴一抿,来了主意。

凌建国一睁眼,己经九点多了。

他还纳闷,怎么今天没叫他起来吃早饭呢。

迷迷糊糊喊了两声,没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