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蕊摸了摸藏在裤兜里的水果刀,心里不光不怕,反而有一种大石降落的踏实。
凌野的性子她知道。
她说等会到门口接。
他就一定会出走大门去迎。
家里距离小卖部,一共也就百十米的距离。
一嗓子都能把人喊出来。
而此刻的凌野,也正穿着外套。
“我还是去一趟,啤酒太沉,我媳妇搬着手该疼了。”
叶警官笑道:“你小子真看不出,还是个疼媳妇的。”
他用胳膊肘碰一碰徒弟,“你也去,好好学学。”
谢凯旋扑棱一下站起来,有些面红耳赤。
他没说,其实刚刚他也想到了。
那叫宋花的姑娘瘦瘦小小那么一点。
露出的手腕细的不像话。
她能搬动酒吗?
他一言不发的跟在凌野身后,心思却己经飘出老远。
出了院门,却突然听见一声尖叫。
“凌野!”
下一瞬。
他身前的大个子像个炮弹一样就冲了出去。
速度快的,他这个警校毕业生都没反应过来。
谢凯旋来不及想别的,也跟紧冲了过去。
短短一段路,两人眨眼间就到了。
借着路边房子的灯光,他看见宋蕊坐在地上,一个男人扯着她的胳膊,她的手却死命的拖着宋花。
而宋花正被一个男人拖着往面包车上拽。
她手蹬脚刨的竭力挣扎,只是力量悬殊下,她的动作更显脆弱无助。
本就纤细的腰肢被勒的变了形,胳膊也被人死死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