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嫌昨天打的不够狠?

凌建国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什么都没再说。

大年三十,何金燕睡醒后,就去了菜市场,想看看能不能再买到点菜。

可菜店肉店,全都关了门,她转了一大圈,还是无功而返。

最后过年的饭桌上,只剩下两条昨晚剩下的鱼,算是个硬菜。

本就糊了的鱼,吃过一顿再热一顿,模样惨不忍睹。

除此之外,就是白菜,萝卜,土豆。

里面切点瘦肉丁,就算荤腥了。

这饭倒是好做,旁人家还炒着呢。

他们家己经可以开饭了。

只是一家子围在桌前,谁也没动筷子。

这是过的,最寒酸磕碜的一个年了。

凌建国是老工人,哪怕是需要粮票肉票才能买东西的年代,过年也比这丰盛的多啊。

如今日子成了这样,他吧嗒吧嗒的抽着烟,不知该说什么。

昨晚凌秀拎走的猪蹄,是他让拿的。

现在一家子都提不起筷子,他心里难堪的同时,也生出火气。

他还不是为了家里的面子。

他又不是为了自己。

“都看什么呢?看能看饱啊,吃饭!谁让你们年货不多备一些。”

何金燕本就翻腾着难受,碍于公爹的面子才没说话。

谁曾想公爹话锋一转,还赖到她头上了。

更是喉咙堵的,一个饭粒都下不去。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钱,“一共就六十二了,再多买一些,能不能花到下个月开工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