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亲家知道,肯定得笑话他们家。

“绝对不行,谁也不能跟凌秀张那个嘴,都听见没有?”

他义正言辞,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何金燕心里不满,但也没敢再说什么。

凌峰先一步走了,自己回了屋。

何金燕跟上时,就听见了隔壁院子的闹吵声。

推开门,声音更加清晰。

何金燕一听,头皮都发麻。

竟然是田宝柱闹上门来了。

她赶紧回屋,对许春英道:“妈,要不你躲躲吧,那田宝柱来闹来了。”

许春英也吓了一跳,但是强装镇定,“我、我不躲,是他自己留不住媳妇,关我什么事,他还敢动手打我啊。”

何金燕正因为过不好一个年而憋气。

闻言冷嘲热讽的一句:“打你也没处说去,吴玉兰要是潘金莲,你就是王婆,武松可一个都没放过。”

“你个臭嘴烂舌的,你……”

许春英还要骂,何金燕己经推开门出去看热闹去了。

人一走,许春英有些慌乱的看向了凌建国。

凌建国只回了她一个字。

“该!”

而隔壁门口,此时正唱一出大戏。

田宝柱下了岗,媳妇又在娘家不回来。

他也是心里烦,就跑到三字街外头的一家小吃部喝起了闷酒。

他自己坐在角落里没抬头,其他吃饭的人不知道他也在,把今天的事当笑话似的宣扬。

正好被田宝柱听的清清楚楚。

本来他就喝了不少酒。

这下,就像酒精瓶子里被扔了火苗,一下就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