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又哭了。

吴老太太悠着哄着。

女儿说她苦

吴老太太觉得自己也挺苦的。

第二天早上,宋蕊没急着去城北小院,而是去了新房,让凌野去找了装修队过去。

她昨晚连夜画了装修的图纸,让师傅们在年前能干多少就干多少。

吴玉兰的事不足以让宋蕊警钟大作,毕竟男人要是想偷腥,不是严防死守能守住的。

同样,没有花花肠子的男人,任凭女人扣子解几颗,也是徒劳无功。

在男女问题上,宋蕊给凌野信任。

但吴玉兰却也给她提了个醒。

上辈子没有的事,这辈子冒出来的,不就是因为他们把日子过得太出挑了。

人人都说要藏拙,不能露富。

可钱挣了不花,跟没挣有啥区别。

藏是藏不了一点,只是家一定要尽快搬了。

现在倒闭的还只是纺织厂,可在宋蕊的记忆里,机械厂倒闭也就是这两年的事。

在倒闭前,就开始大批量的裁员和拖欠工资。

而三字街那一片住的最多的就是机械厂的职工。

真到了那时候,他们一家就更乍眼了。

在别人日子难过的时候,他们笑一声都是错的,谁知道又会出些什么事。

不像这小区里,住的条件都大差不差,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谁家是什么日子。

能舒心不少。

宋蕊也不想每天忙完生意的事,回来还得应付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