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燕也开始摔摔打打。

本该洗的衣服,堆在盆里,她是一下都洗不了了。

但宋蕊舒坦了,洗衣服不用手搓了。

这两天忙,忙的宋蕊都没空去看房子。

买了房子,还得装修和放味,怎么也得一年半载能住进去。

这段时间,宋蕊也想好了。

她是不会将就一点的。

该买就买,搬家时再统统拉走,一件不留。

何金燕一难受,就又开始打骂孩子。

宋蕊一边用洗衣机洗着衣服一边看电视,把乱七八糟的声音全部盖过。

她又买了洗衣机这事,也没逃过隔壁老吴家的眼睛。

吴老头掰着手指头,算宋蕊最近花的钱,算完自己都咂舌。

“老太婆,你说凌野得挣了多少钱啊,能供得起宋蕊这么花?”

吴老太太撇撇嘴,“肯定比你姑爷挣得多就是了。”

吴家女儿吴玉兰比凌野小两岁,两家是前后脚结的婚。

凌野娶的乡下丫头宋蕊,吴玉兰嫁的纺织厂工人田宝柱。

各自嫁娶,互不相干。

但吴家老两口知道,其实当初吴玉兰,是相中了凌野的。

只是他们两个不同意,劝她嫁了田宝柱。

一开始,他们觉得这做法可太明智了。

田宝柱旱涝保收,一个月二百块钱的工资,厂子能养活一辈子,工作稳定,人也老实。

可凌野呢?

模样再好,那也是附近出了名的监狱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