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天,凌野就看出宋宝河心里有鬼。
他隔三差五的摸着自己的裤腿,好像不经意,可却在频繁了些。
凌野为了试探,故意把手里的烟掉到了他那边。
凌野探手取烟的时候,明显感觉宋宝河很紧张。
所以昨晚,在饭店吃饭时,凌野特意要了些酒。
趁着宋宝河喝完酒睡的沉,凌野摸了摸他的裤腿。
最后从暗兜里摸出了叠的工工整整的二十块钱。
凌野把二十块钱拿走,把烟盒撕成一样大小,塞回来他的裤腿。
做完这一切,凌野当做啥也没发生,继续睡觉。
一夜过去,太阳照在人脸上时,凌野揉着眼睛起了身。
再看副驾驶,哪还有人了。
凌野摸着自己兜里的二十块钱,忍不住笑出了声。
走了好啊,走了好。
从黑省到奉城,他身无分文,估计得折腾个几天。
倒时候自己也从苏国回去了。
还省的带着他了。
嗯,真是个贴心的小舅子。
而此时,迎着太阳,兴奋的大步前进的宋宝河哈哈一笑,只觉得自己真是够聪明。
在裤腿的暗兜里藏钱,可是他保持了很久的习惯。
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凌野拉着货呢,不能耽误,肯定会继续前进。
而自己这时坐车回家,还能趁他不在,带着人去找宋蕊要钱。
等凌野回来,什么都晚了。
大不了他出去躲一阵,就不信他真敢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