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车门,他说道:“你最好老实一点,我是你姐夫,你在我这挨了打也没处说去,敢抢方向盘,我能开门跳下去,你能吗?”
宋宝河迎着他的目光,挤出尴尬的苦笑。
抢方向盘,他哪敢啊?
要了命了。
他又不是什么悍匪。
“姐、姐夫,你不会真把我扔大山里修铁路吧?”
凌野笑了笑,“看我心情。”
宋宝河抖了抖,赶紧哭丧着脸去扯安全带。
追过来的老两口看车要开走,急得钱二梅扑通一声,就躺在了货车前头。
凌野面不改色的把宋宝河那边的车窗摇下来,说道:“让她让开,不然我现在就打死你。”
宋宝河现在身上还疼的受不住,哪还敢跟他拉硬,毕竟不管他爸妈干啥,挨打的都是他。
急得宋宝河赶紧抻脖子喊道:“妈!快让开!快让开吧我求求你了!”
钱二梅不让。
宋宝河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妈,你让开吧,你们不带人去我姐家闹就行了,你躺着舒舒服服的,我都要疼死了呜呜!”
宋福只觉得像吞了秤砣进肚子,无力感坠的五脏六腑都疼。
看宋宝河真要急哭了,赶紧拉钱二梅扯了起来。
货车在两人的泪眼中扬长而去。
开的稳稳当当的,一直到开不见。
两人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呆呆的站着。
直到,又一辆车开来,停在他们家门口。
率先冲下来的,是腿脚还利索的吴老太太。
她一把薅住钱二梅的脖领子,死命的前后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