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自私,太卑劣。
不过现在也好,也许这场意外是老天给的警示吧,他们两个被强行挣脱出了这场有些荒谬的进退两难的“囚禁”当中,是否也在告诉他,不要太贪得无厌呢。
怀里的人闭着眼睛,状似睡着了,可借着一点光,眼珠却在不安的跳动。
裴襄没有去戳穿他,她的后怕心有余悸,自己心里也有了暗暗的打算。
云岫的伤不重,留院观察几天后就被放回了家,裴襄领着他,没坐车,慢慢沿着长河走回去。
两人仍在计划着先前中途夭折的旅行计划,路上车来车往,裴襄不顾反对地走到了外侧,牵着他的手,将人牢牢护在里面。
听说有的人在事故后会有强烈的ptsd反应,裴襄怕云岫会有,所以一点也不敢疏忽。而这些云岫都看在眼里,他有些享受这无微不至的控制,这让他感受到自己被在乎。所以回到家的时候,当他被拽到沙发上的时候,心里竟有些隐隐的兴奋。
之前加班,他们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做了。
一方面没有时间,另一方面 ,其实彼此心里好像都藏了点什么。
并不激烈,可能是顾忌他的伤势,云岫想。
他跪坐在沙发上,被按头亲吻了一会儿,然后裴襄对他道,“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