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云岫的手指颤了一下,杯里的牛奶慌乱地震荡,差点要洒下来。好在云岫及时收手,将它放回了桌面上。他握住了裴襄的手腕,也不看她,只是低低道,“你怪我吧,是我做的。”
“为什么?”
“我快疯了。”他哑道,“再不这么做,你又离开我怎么办?”
“我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裴襄被死死地攥着手腕,像是被当做了溺水之人最后抓到的一根浮木一般,她靠在床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胡乱地道歉认错但不悔改。
云岫的不安她早已清楚明了,只是做到这一步她确实也没有想到,本来还以为他是不是电视剧小说看多了在跟她玩情趣,没想到居然是认真的。
“太不健康了。”她道。
云岫抬着有些模糊的泪眼看她,眼底还有少眠的红血丝。
“这个走向不太健康,少儿不宜了。”
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云岫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满腔的疯癫执念愧疚交杂的情绪都一下子堵在了胸口,不上不下的,愧疚不敢看她的情绪被冲淡了,没有被呵斥阻止的执念像是一只疯狂拆家企图吸引主人所有注意力的狗还是会被主人抱起来顺毛安抚,没有丝毫责怪,突然不知所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