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云岫那边……
裴襄偶尔为了哄哄他,拿着作业本过去问他题目,展现出一副好学生上进的模样,只是云岫仍然越来越沉默,时而欲言又止。一日他以吻为饵让裴襄写了一个小时的作业,然后被亲得气息不稳眼睫湿润地半靠在床边,揪着她的衣角,半是忐忑半是试探地询问她,“裴襄,你觉得t大好吗?”
“t大,”裴襄失笑,“我考不上吧。”
“我们学校往年前五都能去b市,t大p大都在那里,都……很好,”云岫语速慢慢降下来,讷讷道,“我想和你……唔。”
他的未竟之语淹没在亲吻中,裴襄冰冷的手指从面颊划到喉结处,带出了一连串的麻栗。
“别想那么多。”她道。
空气慢慢稀薄,云岫的睫毛颤抖着垂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苦涩和绝望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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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元旦的时候,他们班级发生了两件事情。
一是班主任叶席汀在班会课上要求,每个同学需要交五十元的费用,用来给老师们买礼物。
“老师工资低,上课累的要死,你们还一天天不懂事,给每个老师买礼物是应有的报答。”叶席汀说完,底下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讨论和抱怨声,他眉头一拧,“怎么了,还不乐意是吧?今天你们这次的月考成绩出来了吧,看看你们考成个什么样子,老师头发都要替你们愁白了你们还不知道感恩,真是没良心的。”
他用木尺敲了敲桌子,班上才安静下来,他看向班长,“班长今明两天收一下,自愿啊,我也不强迫你们,免得有些人要抱怨。”
这次月考难度大,成绩普遍下降,班上气氛本就低迷,加上这么一出,更是烦躁地不能再烦躁,同学们背后不知道把叶席汀骂成了什么样子,但到了截点,该交的还是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