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了口子,接下来的话就停不下来了,云岫一股脑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心脏快的想吐,他紧紧闭上了眼睛,难过地等待着审判。
裴襄没有说话。
好安静啊。
就在云岫的鼻子开始酸涩难当的时候,他的下颌却忽然被冰冷的触感捏住,旋即是微干的温凉的触感落在唇角。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嘴唇传来了咬似的痛,旋即是血腥味,他痛的皱眉,然后看着始作俑者站直了身体,冲他低眉浅笑,“原来如此。”
此时此刻,心脏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云岫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带着回到了出租屋里,门被轻轻关上,裴襄放下了手里拎着的袋子,居高临下看着他,“衣服脱了,我给你擦药。”
他嘴唇动了动,呆呆地看向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他很快抿了嘴,将剩下的话咽下,手指按在了衣服冰冷的拉链上,他从心里涌出了一种献祭似的快感,在裴襄的目光下,他的手指微微发抖,拉链滑索的声音划破逼仄的寂静,直到寒冷刺激皮肤,毛孔收缩,青紫和暗红在不见天日的苍白皮肤上显得突兀而艳丽,连片的像是开盛了的花。
裴襄打开了了空调,揉了药的手心按在了云岫的身上,她有点漫不经心地看着那片皮肤因为疼痛寒冷而瑟缩,下一刻又毫不躲避地迎上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呼吸声交错响起,显得暧昧而又颠倒错乱。
“好了。”漫长而又短暂的时间过去,裴襄将空了半管的药扔在了桌上,她抽了纸巾擦手,抬头对上云岫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