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倒了下来。
陈斌的痛呼声好像离得很远很远,隔了一层膜,是耳朵被打坏了吗?
可她甚至听到了颅腔里血液汩汩流过的声音。
意识抽离的时候,裴襄只觉得好像释然了。
她这短暂的一生,活得好累。
只有死的时候,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
“要我说,绝对是她告的密,就知道在老师面前充好人。”
“裴襄不是这样的人,你万一弄错了多不好。”
“行啊,我来问问她。”
一盆冷水兜头而下,带着溺毙的窒息,让裴襄猛地一震,醒了过来。
眼睛、鼻子、耳朵里都是淋漓的水,而身下的枕头和棉被却被浸湿了。裴襄坐了起来,看着窗前拎着盆的女生,愣了一下。
这是……
“睡醒了啊,”女生把盆扔在了地上,“那我就来问问你,是不是你把我的小说偷走了,还去跟老师告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