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来不及举起木盾的兵士,瞬间被箭矢一箭封喉,连喘息声都没有便无声地栽下城墙。
胡都尉一边挥舞着刀打落飞射到面前的箭矢,一边怒吼道:“盾牌,快上盾牌。”但哪怕他提醒,但有些动作慢的兵士却依然中招,一时间,城墙上一下子倒下不少兵士。
“补上,”胡都尉喊道:“举着木盾补上。”
草原人不善攻城,但他们足够疯狂,在骑射的掩护之下,数十架简易云梯被推至城墙下,赤|裸上身的敢死队口衔弯刀,手脚并用向上攀爬。
城墙上兵士搬起礌石砸下,惨叫声中,数人坠落,但更多人仍在向上攀爬。
“倒火油!”胡都尉厉喝。
滚烫的黑油倾泻而下,紧接着一支火把丢下。“轰”的一声,火焰瞬间吞噬云梯,攀爬在上的番邦勇士浑身火焰,发出哀嚎声往下坠落,人体被烈焰燃烧的焦臭味弥漫城头。
但很快,后面的勇士继续顺着云梯往上爬。
突然,城门处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这北城门,三道包铁门闩呈品字形卡在玄武岩凹槽中,需三十人合力才能抬起,但在番邦的连续撞击之下,城门被巨木撞出凹痕,门钉接连崩飞,也只剩下门闩在苦苦支撑。
黑水营的副将率领着兵士们举起长矛列队迎战,他们的前面摆放着木头做的拒马桩,这是为了挡住城门破开后蜂拥而至的骑兵。
原本在城墙边上忙活的民众和军医们,赶忙离开这里,往城内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