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用生硬的陈朝话重复,”
不够,还有,只要她活着。”
曹茵点头,她从不认为医者清高的不食人间烟火,她就是个世俗之人,她从不掩饰自己对黄白之物的喜欢。
曹茵从医药箱里拿出布包包好的野参片,放在妇人头边上:“这个是野参片,等她一会儿力竭之时含着可以补充体力。”从不花手掌心中的银子里挑了合适的出来,双手把布帘一拉,将产床与外面隔绝开来,“但是现在不需要吃,要等服用催产药后再含着。”
这时候,拎着药箱的许小医官也进来了,背对着产床坐下。等了一会儿那老妇人来了,催产的汤药也熬煮好晾到合适进嘴的温度,老妇人喂着妇人喝下催产汤药。
其他不相干人全被曹茵赶去了房间外,房门一关,有布帘作为遮挡,就算趴在窗户上也看不到里面在做什么。
第216章 草原怕是要变天了!……
喝完催产药约莫一刻钟,银花开始了宫缩。这次的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本就不是个能忍痛的性子,痛呼声不绝于耳。
曹茵见老妇人只是抚摸妇人的额头,低声用曹茵听不懂的语言轻声安慰,手指在银花额上轻划。顾不上多想,曹茵找出一块干净的棉布叠好放在妇人嘴边:“咬住,每一次痛呼出声都是在泄力,等真正生产时,你会脱力,孩子没法顺利出生,你也会更痛苦。”
不花赶忙将曹茵的话语翻译给银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