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勒挺起胸膛,腰间的牛皮腰带随着他的动作,也一起往上移了移,得意道:“解决了,我集结了西域行商们一起去县衙请求公开庭审,那曹娘子这才出来,要不是因为这个,曹娘子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出来呢!”对于此次行动的结果,他甚为满意。
王三武顺着他的话夸奖了几句,接着道:“我听说那曹娘子不是给都尉和都尉夫人看过病,这次入狱,都尉大人不管?”
格日勒摆摆手,“你是不知道,那都尉夫人简直比我们草原上最白眼的狼还白眼,”瞧了眼边上,发现都是部落里的人,才小声说:“我听说呀,要不是这都尉夫人,曹娘子才不至于被抓进去。”
王三武半垂着头,将脸上的神情隐下,心里却明白,这件事要是被老大知道了,后果难以预料。老大虽不提家事,但绝非不在意。
“哦,好在有兄弟你们在,要不这曹娘子可遭大罪了!”王三武感激道,“这曹娘子的医术我不清楚,但她的药确实灵验!要不是我有门路弄到,我也不敢信。”他迅速将话题拉回药丸上。
“你是曹娘子的男人?”格日勒故意粗声粗气问道。
王三武脸色一变,慌忙摆手,“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主要是,这曹娘子的男人可是他家老大,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肖想。
格日勒盯着他良久,才道:“既然不是,那你也无需谢我。”
王三武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刚才那一瞬间,他心跳如鼓,好在经验老到,很快调整心态。俩人就着药丸讨价还价了许久,最终,格日勒用三张狐狸皮换得了一瓶退热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