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问的,实在是太明
显了,曹茵很难听不出她话语中的好奇和向往。
“倒是还好,等下回做着试试。”也不是她不愿做,主要是,小孩子肠胃弱,牛乳再是个好东西,也不能日摄取太多,而且他们这陈朝人的肠胃对牛奶的接受度有限,没看很多人都有乳糖不耐。
他们这边过得十分惬意,那边的格日勒也出发回了草原,不过他这趟回去,将巴图留在了黑水城,一来是巴图上回伤的有些严重,还没好全,另外一个原因也是留在这里也能及时知道黑水城的消息。
毕竟,都尉府来贵客的消息,黑水城这边都传遍了,哪怕他们在柏兰巷也已听闻“。
马蹄踏过嫩绿色的牧草之上,远处狼嚎声隐约可闻。
格日勒掀开毡帐时,浓重的药草味扑面而来。叔父特庸倚在兽皮榻上,右手紧攥着胸口,唇色苍白如霜。案几上的铜碗里,未饮尽的马奶酒已凝出一层薄冰。
从小到大见过不少次的格日勒立马明白了,叔父这是犯病了,他赶忙从怀里拿出从医药馆买的药丸,塞进了叔父的嘴里,“叔父,我是格日勒,这个是可以救命的药丸,你快吞咽进去。”
叔父瞧见来人是他后,顺着就将药丸吞咽下去,好在这一次症状不算严重,就算格日勒不会针灸也没有放血,但药丸入喉瞬间,特庸额角青筋微颤,随即舒展开来。
等到叔父可以喘上气,说出话语后,他才怒道:“怎么帐篷里都没有个伺候的人!”这要不是他刚好过来了,叔父真要有个什么事,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