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予想了想,“其实那曹娘子早就写信将肖志和崔德去往黑水城之事告知于我,父皇也知道,只不过……”
大将军后背一凛,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下一句话,他问:“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曹娘子信上写的不如胡都尉信上写的多。”胡都尉在信中可是将肖志手上有黑水城关隘图的事情写清楚了,并未做任何解释,这便是将自己失职袒露在大将军面前。而大将军拿着这封信可以在圣上面前参都尉大人一本。这样做的后果便是撤|职胡都尉都是轻的。
“只不过我觉得都尉大人信中将此告诉于大将军,便是用实际行动向我们表明立场。”殷予笑道:“父皇常跟我说:‘皇儿,知错、认错,在错事酿成祸事前能及时止损,实乃大善。’我觉得这话也适用于胡都尉身上。”
大将军细思一番,恍然大悟,垂首拱手道:“谢殿下提醒,末将明白了。”
殷予边颔首边打了个哈欠:“明白就好,那我继续睡了,咱们快点到黑水城吧,那边那么热闹,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大将军:“遵命!”
坐上马车后,他大手一挥:“全速前进!”
队伍行进起来,大将军将信件用火漆封上交予身边亲卫:“你亲自送往驿站,加急发出!”
大将军离开后,殷予跟回到车厢上的金嬷嬷道:“嬷嬷,我睡一会儿,用膳时无需叫醒我。”
终于等到了胡都尉的信件将此事过了明路,他悬起来的心也放下来了。摸了摸贴在胸前的挂坠,这是出发之时父皇给他的可调动峡靖郡和梧州兵马的兵符,也是父皇留给他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