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吃得这么香,胃口丝毫未受先前之事影响,舒娘和常大庄对视一眼,常大庄将竹椅放在桌子旁,扶着舒娘坐下,他则去灶房端吃食,早上因为担心曹茵,他们吃的不多,这会儿也有些饿了。
见到吃的喷香的三人,崔元不知该说他们是天性豁达还是不知者无畏,观察曹茵神色后试探问:“曹娘子这般镇定,莫非已有对策?”
也不怪他会这般想,就连在房内一直关注着院子里情况的崔娘子也萌生了跟自家兄长一般的想法。
“对策?”曹茵摇头,咽下嘴里的食物,“但事情不会因饿着肚子就能解决,既如此,我为何要饿着肚子想办法。”
曹茵垂眼咬了口馒头,前世的日子早教会她,天塌了也得先填饱肚子,深知越是事情多的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虐待自己。
崔元听到这话首先一愣,随即他抓起石桌上的茶壶猛灌一口,茶水顺着胡须滴到衣襟上,“曹娘子,你才是这个!”大拇指上的扳指在阳光中散发着润泽的亮光。
曹茵抿抿唇,轻笑一声:“崔郎君不妨帮我个忙?”
“什么忙?”崔元一愣。
“劳烦您一会儿随我去牙行帮我这医药馆挑几个仆从,”她指了指屋檐下鹌鹑似的何四,“我这医药馆可只剩下一位药童供差使了。”
崔元摆手,“只是帮着挑奴仆而已,小事一桩,一会儿我家娘子随你一同前往便是,家里的奴仆都是她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