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嬷嬷从驿站二楼下来,走到殷予身后,微垂着脸行礼道:“公子,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好,辛苦嬷嬷了。”殷予瞧了眼外面,正准备去房间,就瞧见雨中来了匹奔跑的马匹。
驿站里的驿丞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赶忙穿上蓑衣往驿站门口走去,站在院门前没多呆,那马匹便到了院门门廊处,马上的人下马,从怀里掏出个木牌递到驿丞面前,“这是我的官牒。”
驿丞接过来在灯笼下凑近了看了眼,官牒上会刻有人的头像,驿丞看向他道:“还请官爷摘下斗笠,小人还需确认。”那人取下斗笠,露出脸来,见驿丞还在仔细打量自己,他笑道:“可看仔细了,不着急……”说着,将自家的情况都说了一遍,他还穿着湿衣裳,态度却是很好。
驿丞听他说的跟那官牒上的信息一致,将官牒递回给来人,打开了院门。将马匹交给了驿站的人,他随着驿丞去了大堂处,登记房间入住。
陈朝驿站虽为官设,却也对商旅开放,唯官员可免银钱。
殷予与金嬷嬷在此人踏入大堂前折返楼上,让金嬷嬷去喊来这一行侍卫头领赵虎,“赵统领,你安排人去接触下新近住进来的那位。”
赵虎紧张道:“公子可是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之处?”刚才他们在排查驿站里的情况去了,没人跟在公子身边,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感觉有些不对劲。”听那官员自述他是千户,而驿丞则是个连官都算不上的小吏,被小吏怀疑身份,还能笑脸相对,不是官员性格如此便是有问题。
赵虎也没问具体哪里不对劲,抱拳领命退下。
午膳是金嬷嬷端到楼上房间里吃的,出门在外,一切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