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大人嘴里念着:“尹红?谁?”
“属下不知,但看徐嬷嬷反应,应是多年未见的旧人。”
“去查,”都尉大人沉思一瞬,“你今日做的很好,继续。”
“是!”下属压下被表扬的喜悦,领命道。
同样在都尉府后院主屋,徐嬷嬷站在周夫人身后用檀木篦子梳着夫人的头发,篦齿间缠绕着几根白发。
周夫人问:“曹娘子真是这般说的?”
“嗯,”徐嬷嬷将傍晚时曹娘子说的那些话语都说了,“老奴今日因故没能去成胡容巷,还请夫人责罚。”
夫人拿出一瓶泛着玫瑰香味的手油,滴了些在手背上,边涂抹边道:“无妨,嬷嬷今日的灵机一动十分好,没想到曹娘子还真是有许多从未见闻过的办法,果真如同她自己说的,得罪谁也别得罪救人的手。至于那小娘,就别多在意了,只要不舞到我面前来,让她多过几日潇洒日子吧。”她需为麟儿的带来积一份善缘。
“是,夫人。”
烛火随夜风摇曳,光影中,周夫人衔在唇边的微笑,格外美丽。
等到曹茵在西屋立柜底部找到夹层时,更夫已敲过三更梆子。
看着面前镌刻着蝌蚪状番文字的木牌以及信件时,曹茵指尖发颤,胸腔却滚烫如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