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便是,莫嬷嬷虽未下狠手责罚,尹红却被她娘亲给打了一顿,还带着去老夫人面前谢罪,因为打碎的是老夫人最喜欢的一套茶具里的……
她就那么都不带眨眼地盯着柏兰巷,要不是从体型能看出她是妇人,街边的路人差点以为她是想来柏兰巷寻求快乐的恩客。
晚霞从绚丽到深沉。
正在徐嬷嬷犹豫要不要离开时,靠近外街的那扇门打开了,她的视线与里面的人对上了个正着。
俩人四目相对,徐嬷嬷轻声问:“尹红,是你吗?你还记得我吗?徐云,我是徐云。”发颤的尾音泄露了她的情绪。
十余年对于刚出生的孩童来说,可能认不出长大后的模样,但对于她们来说,无非是脸上多了些岁月痕迹。
“记得。”尹红答道,声音粗涩,早已不复年轻时的温婉清脆。
徐嬷嬷眼眶一红,立马就想到了当初让她们姐们分别的那场祸事,“你的嗓子……”就瞧见了出现在尹红身后的曹娘子,她急忙收住话语,眨了眨眼睛,将那酸涩压下去,笑道:“没想到曹娘子也在这里。”
曹茵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徐嬷嬷,毕竟这柏兰巷可是城里面大多数女子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
适才送走厥心痛症的病患,喜娘上门问她可不可以出诊柏兰巷,她们这有名姐妹月事太疼,根本没法来求医,她便来出诊了。
曹茵抬起拎着药箱的胳膊,“嗯,我来出诊。”眼神在尹红和徐嬷嬷身上扫过,转身对喜娘交代道:“留下的那一副药是用来止疼的,若不是疼的无法忍受就先别喝,等月事结束后,再来医药馆看诊,她这得靠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