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黑水城市井小巷里传这柏兰巷和医药馆的流言简直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角度出发,说什么的都有,说来治脏病的在其中都只能算是平平无奇的言论。
“指不定夜里会不一样!”包老太也觉着今日这事没什么可说的,浑浊的眼球滴溜一转,啐了口唾沫,恨恨道:“不过,这也说明医药馆被柏兰巷的女子弄脏了,现在我看谁还敢去这里看诊买药。”她那粪可没浇错,医药馆现在的名声可比粪也没好上多少。
隔壁吴郎君的宅子听说这几日一直有人来看,那天杀的为了领赏银将自己给卖了,现在不也落着个混不下去要卖房的地步了,呵!要她说这就是报应!
听到她这话的婆子没说话,见柏兰巷的女子离开,她不再继续坐着,回自家巷子那边跟其他人传播今日这事去了。
这些曹茵根本不知道,她坐回了诊疗区,拿着手中的玉牌仔细打量,一面刻着个‘蘭’字,另一面刻着‘周’。想着适才喜娘说的:“这是兰姨让我拿来交给你的,若是那位夫人为难你,你可以凭借这去找夫人身边的徐嬷嬷,只要要求不过分她会帮你的。”
曹茵还想多问几句,喜娘却转身离开,她嘴张了张,最终也没叫住喜娘细问。
所以这柏兰巷的兰姨跟这徐嬷嬷有什么渊源呢?
“娘子,娘子。”
曹茵被何四的叫回了神,看向他。
何四:“娘子让我申时末提醒你去都尉府。”
曹茵瞧了眼医药馆角落摆放的简易日晷,将玉牌收入袖袋中,将拎着药箱出了医药馆,出门后随意一瞥,倒是跟街角对面的包老太的视线对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