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碍事的被子,他低头张嘴就在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处咬了一口,力气不小,惹得曹茵一声痛呼,但他也不在意,继续往下咬。
曹茵因痛挣扎,但顾安常年锻炼,胳膊上的腱子肉也不是白长的,这会儿已然失去理智的人,力气大的惊人。
曹茵因酒醉而无力的挣扎对顾安来说不是阻碍。
俩人交缠的身影与昏黄的光影一同摇曳。
醉意与泪水耗尽了曹茵的气力,很快便睡了,而顾安憋了一肚子的火,根本睡不着!
他抱着曹茵,俩人汗湿皮肤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在微弱的油灯光亮下,他看到了曹茵颈间红痕,手指颤抖地轻抚了上去,眼中全是不舍,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触碰,曹茵半梦半醒间呢喃着:“不要去草原,和离……”的话语。
这几句话语又将顾安的心揪了起来,胳膊不自觉地用力将曹茵的身躯搂的更紧了。
顾安是斥候出身,别人一眼就忘的信息,他能记住好久。他将这段时日以及宴席上的事情都在脑中过了一遍,又将曹茵身边接触的人也过了一遍,这一想,就从黑夜想到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依然没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一夜未睡的他看着怀中的曹茵,面部有瑕却是他的妻,可以跟他相携走一辈子的妻。
他知道曹茵对自己没有太深的情感,但他不是。在峡靖郡回云洲的路上时,在她教他去跟崔德表功时,那情感就跟雨后春笋一般往外冒。
可现在,他想要相携走一生的妻却跟他说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