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一下子让女子从噩梦中醒来,她也顾不上羞涩,转头看向说话之人:“真的?”
“真的,快穿上垮裤,小心着凉。”曹茵点点头,用皂角清洗着适才接触过患处的手,动作不紧不慢,眉间并没有任何的嫌弃,只有医者的严谨。“对了,治疗期间可是要禁房事的,这个你可能做到?”
曹茵知道她们这些靠这个谋生的人,接客与否不由自己。
女子抿抿唇,迅速穿好垮裤下了诊疗床,“嗯,其实我现在只有个固定的郎君,回去我就跟他说,让他别过来就是。”
曹茵满意地点点头,“这样便好,女子在这事上还是得多上点心,日后就算好了,你也要多加注意那处的清洁,无论男女,同房前后都要清洗一番。”进行了一番生理卫生教育,曹茵也洁净干净手,去到桌旁坐下,开始写方子。
等待的空隙,女子目光在诊疗区打量了一番,视线停留在那拦住诊疗床的布帘多看了几眼。
后续的事情就见简单了,拿好三副药,又当场做了些外敷的粉料,“看诊30文,敷料20文,汤药费48文,总计98文。”
“啊!”
“怎么?没带够铜钱?”
女子摇头,“我以为会很贵。”毕竟上次巷口的同娘子便是去城里一家医馆治疗感冒,看诊加上拿了一日的药就花了300文,吓得她们有病都扛着,不敢去医馆,她要不是痒得难受,也不会过来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