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那段时间我回京城了,将他去云洲的事情都跟我爹说了,我爹去找他爹谈了谈,就听说他被禁足在家,原本以为这样就消停了,哪知道我前脚才回到肃州,他后脚带着调令过来了,跟我同样的官职不说,还都是在肃州。”
“侯爷怎么说?”
崔德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写信跟我爹抱怨了?”
顾安给了他一个这还用想的眼神。
崔德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还没收到回信,但我觉得我爹也不能做什么,毕竟肖志来都来了,我爹也拦不住,”崔德疑神疑鬼道:“我总觉得肖志有猫腻,我去云洲官船上遇到他,被他骗的团团转不说,他还去了武义县,弄得你差点没法成亲,现如今他又跟来了肃州,真是走哪跟哪,阴魂不散。”
“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
“阴魂不散呀!”
“不是这句话,前面那句。”
“走哪跟哪?”
是了,就是这么回事。
顾安似是被崔德这句话点醒了一般,脑中飞速将遇到肖志的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这肖志看似是在跟着崔德,实则应是在跟着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