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见她站在那儿没走,眼睛滴溜一转,立马跑上前来伸手就要去抓曹茵的衣裳,曹茵早就看出了她的打算,身子一闪,避开了她的手,大声呵斥道:“有事说事,上来抓人是什么情况?!”
她猛地一嗓子让这边几人都懵了,怎么这会医的小娘子,说话声音跟钟鸣似的,震的大家耳朵都疼。
那婆子眼见着抓不到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道:“哎哟,求求曹娘子救救我家三儿媳吧,她生产了一天一夜了,孩子还没生出来,她自己怕是也要没气了。”
成老大一听这快要没气的人还往自家客栈送,这不是给他送晦气呢,这才过完年没多久,这齐家老虔婆怕不是跟自家有仇吧!
成老大能在黑水城开客栈,自然不是个任人欺上门不反击的主,他过去拉起坐在地上准备开唱的齐家老虔婆,“包老太,你要哭回你家去,别来我家门前哭,我嫌晦气。”
他嘴里的包老太坐在地上死活不起来,疯狂拍着成老大的隔壁,呼天喊地道:“成老大你在做什么,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那位给你们看病的曹娘子的,她是医者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你这人开客栈做生意,心肠坏得很。”
这话说的,曹茵皱起了眉头。这人不讲武德,一上来就给她戴高帽子,搞道德绑架。
但的确成老大家是开门做生意的,真让这一行人进来,别的不说,心里肯定不舒服,曹茵索性走到独轮车旁,仔细打量盖着薄被躺在车上脸色惨白的人,“求我治病可以,但别往客栈送,你们这哪里是在求人治病,简直就是给别人招晦气。”而且才出了正月没多久,遇到这事,谁能心里不膈应。
车往这边走,路上滴的全是血。
“这妇人一看就是大出血,恐怕不止生了一天一夜了吧。”曹茵继续说,“隔了这么久才送来,我可救不了,别求我了,求求你们自己吧,真要关心怎么不早点送去看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