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后呢?月事情况如何?”
“月事情况?”徐嬷嬷重复。
“对,排出的经血量多量少?颜色是怎样的?有血块吗?肚子是否会疼?是否嗜睡?手脚是否冰凉,这些都要跟我说一下,最后持续多久?”
这种事情徐嬷嬷哪怕跟周夫人再亲密也不知道,视线看向周夫人。
周夫人想了想:“在那前,我每月月事时常五日,在那之后,我每次都要十天半个月,不可谓不烦心。至于每月排的血量都很多,精神并不是很好,说疼并不疼,就只是血块比较多,血量比较大,经常容易弄脏衣物和被褥,床垫,后来找老医生开了些阿胶补血,这才好了一些,”可能是回忆起来些,“说着我就想起来了,好像白发就是那段时间出来的。”
曹茵心下有数,让周夫人换了个手把脉,从她们的描述中不难得出周夫人应是崩漏的结论,中医的角度可引起崩漏的原因有很多,血热、湿热、气郁、血瘀、气虚、肾阳虚和肾阴虚都可能会引发崩漏。
在西医中引发崩漏也有可能是器官性的问题,比如说子宫内膜厚,但在没有b超的这里,还是得从中医的角度治疗。
“周夫人,请伸出舌头。”
周夫人深吸一口气,才伸出舌来,曹茵凑上前去,就见周夫人很快缩了回去,见她看过去,尴尬的笑了笑。
好在时间不长,曹茵却看到那舌苔上颜色有些深,还有些许茶叶的味道,然后在茶叶味中还有另外一股子不怎么美妙的气味。
想着周夫人那快速的伸舌举动,或许她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