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茵捡柴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常大庄,不解道:“为何?”
“原因在谁其实并不重要,”常大庄目光坚定:“但我不愿舒娘为此郁郁寡欢。”
曹茵没想到在陈朝她竟遇到愿意牺牲名声只为不让妻子自责的男人。
“可若是舒娘姐的原因,她或许会给常大哥纳妾,毕竟传宗接代是大事,”曹茵故意装作听不懂常大庄的意思,“再说了,作为一名医者,我不能撒谎。”
常大庄急道:“你这不算撒谎,我身体旧伤不少,总归是会有影响。”
“那些顶多影响寿数,又不会阻碍生孩子。”
常大庄一时间词穷,他本就不擅长言辞。
曹茵:“常大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舒娘姐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曹茵并不想跟常大庄在冰天雪地的野外讨论这个问题,“再说,你们才开始治疗,或许会有好结果呢。”她许久没跟人画饼,这张饼不仅干还涩。
地上的木柴都被曹茵捡回背篓,背上背篓,她跟常大庄挥挥手转身回了屯子。
回到家,曹茵烧了一大锅的洗澡水。刚才倒挂时,她惊了一身冷汗出来,怕染上风寒,还在小灶上熬煮了小罐姜汤,出锅前再放点红糖,便是红糖姜茶。
洗澡前喝份姜汤,不仅发汗祛除体内寒气,还能补充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