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热乎的手掌贴在冰冷的小腹上,也不知道若是顾安知道他这段时间辛勤耕耘没半点收获时,会不会失望。
不过,曹茵才不管顾安怎么想,她的子宫她做主,再说她也没打算一辈子不要孩子,无非只是觉得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候罢了。
半夜,曹茵被下腹突然涌出的激流惊醒,一骨碌爬起身去到角落的恭桶处,果不其然这亲戚还是来了,就是挑的时间有点不太合适,曹茵撑着没眯成缝的眼,去箱笼里翻找出布条兜来,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里面塞的全是晒过的棉花。
实在是太困了,她换好布条兜,给炕添上了木柴,钻回温暖的被窝里继续睡。
等曹茵再醒来时一睁眼就瞧见了透过窗户纸洒向屋内的眼光,今日是个大晴天。
隔壁院子里时不时传来说话的声音,俩家离得实在是太近了,她家的围墙虽然高但也只是隔绝了视线,声音却是没办法,加上隔壁秦幺娘只要醒着不是在吃就是在叨叨自家男人、公婆和孩子,嘴巴就没得停的时候。
烦躁 !
曹茵起身去恭桶处换了条布条兜,继续给炕里添上柴火,又爬回来继续昏昏睡去。
等到因饥饿感再醒来时,外面的天光比起上回醒来暗淡了几分,曹茵躺在床上赖了会儿,感觉自己再不进食就要因低血糖昏睡时,曹茵才不得不坐起身穿上两层夹袄。
生理期的她感觉异常虚弱,盘扣系了好久才系上,真的是连手指尖都有些无力。
舀出一碗白面,添加前两日熬煮的羊骨头汤,她给自己做了碗疙瘩汤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