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茵走在俩人身后,眼神一扫而过院子里的情况,石块垒砌的简易炉灶里还烧着柴火,一名二十余岁的小妇人正拿着双长长的筷子翻动着油锅里的食物,另一边的木桌旁则站着个妇人在揉面团,食物被高温油炸后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俩人手上动作未停眼神却一直往曹茵她们身上瞅,被曹茵看了个正着后慌忙收回视线。
胡老汉家院子不大,几人很快进到东厢房内,一名穿灰布衣裳的妇人正愁眉不展的坐在炕边,听到脚步声后抬头看见曹茵的眼中全是希冀,“百户娘子,还请你帮我家儿媳看看。”
曹茵将药箱搁在炕尾,顾不上那么多,侧身坐在炕沿拿起杨氏的胳膊直接号脉,脉象微弱,似是脉虚大无力,曹茵再看杨氏的脸色,苍白的额头上有层薄汗,“杨氏适才在烧火灶?”
“没,她刚才在和面,是我在烧火灶。”灰布衣裳妇回道。
所以这不是热出来的汗,曹茵心中有数,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对着杨氏的人中直接下了针,很快,杨氏的眼皮子动了动,没一会儿杨氏睁开了眼,迷茫的看向曹茵几人。
曹茵:“你刚才突然昏厥过去,我是你家请来的郎中,你别害怕,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杨氏认出来说话的是新搬来屯子里的顾百户的娘子,会医。
“你适才昏厥前身体有感受到什么不对劲之处?”曹茵又将右手放回杨氏脉门处。
杨氏仔细回忆,“就觉得心里有点难受,慌的很,一下子浑身无力根本没法子继续揉面团,我便想着去一旁休息会儿,步子才迈出便眼前一黑,再醒来便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