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这会儿都会查的严些,”一旁的舒娘在这边住了十多年,对这些知道不少,“冬日黑水河处于旱期又结冰了,番邦时常趁机渡河烧杀劫掠。”
曹茵懂了,“是该严格点。”有这前提在,多严格都不为过。
进城后才发现黑水城今日有市集,马车寄存在车马行,俩人背着背篓挤进了街市的人流中。
糖果摊、猪肉摊、羊肉摊、豆腐摊……,一路走来一路买,等走到街尾时,曹茵身后的背篓装满了战利品,舒娘也被曹茵库库一顿买的举动彻底惊到。
是以,她们回程时车厢里放满了曹茵买的东西:粮食油盐、羊肉、酸菜缸、锅碗瓢盆、耕地的农具,要不是车厢实在放不下,舒娘觉得曹茵还能再买不少。
马车出城时正巧排在一队迎亲的喜队后面,曹茵数了数抬在队伍后面的新娘子嫁妆至少得有个十八台,这排场可真不小了。
周遭围着看热闹的人也不少,曹茵耳尖的听到大家说这新娘子是住在云湖巷的娘子。也不知道这云湖巷是个什么地方,瞧大家一提到那儿,脸上的神情都不太一样。
出了城,曹茵因着急回去,赶着马车超过迎亲队伍,越过队伍时与看过来的新郎面对面看了眼,双方眼中都是对对方的嫌弃。
嗯,真是个丑人啊!
等曹茵她们到家时,顾家的木篱笆已拆除,看着堆在一起的木篱笆,曹茵心想应是能烧一段时日了吧,挺好。
院子里这会儿分成几组干活,半大的孩子和妇人们推着独轮车将家里之前存的土砖送过来,顾安和常大庄这种成年劳力便就着木篱笆的位置挖地基,还有几人正在给地基上搭简易棚子。